忌宜?記憶!
作品自述
文 ◎ 楊犇
忌宜?記憶!
忌宜?記憶!

難以名狀的“疼痛感”,從膝部傷口迸發,再蔓延至全身,如此撕心裂肺的感知卻又無法呐喊出。

 

“疼痛需要被感知”,這是一種自我感受,它向你傳遞的是身體的情緒。感知疼痛,是人最基本的條件刺激反射。從疼痛中懂得對自己的保護、對他人的禮待。肉體如此,心靈上的“疼痛感”同樣需要被感知,被呐喊。但刻意選擇緘默與麻木卻讓大多數人更覺得從容。

 

歷史往往會釋放太多的記憶,像極了能儲存聲音的古戰場岩石,在雷電霹靂的物理作用下會迸發出千軍萬馬廝殺的聲音。一部當代史始建於記憶,定格在反思。然而,我們似乎很容易在記憶和反思中探討“適宜與忌諱”,將“適宜”歌功頌德,把“忌諱”緘口不言。黃曆裏的吉凶宜忌、生肖運程,趨吉避凶算的不差分毫。也就逐漸習慣或者說麻木於在“適宜與忌諱中”找到平衡,且不管,也懶得去談論這平衡是否短暫、真實。

 

引發疼痛的刺激從受創部位或者病灶部位發出,通過中樞神經傳播;身體的“殘缺感”與酒廠的“荒廢感”通過視覺傳播;報紙與書籍通過文字傳播;而車間刺鼻的黴臭味則是通過嗅覺傳播...在這個特定的現場,這些看似無關的元素相互碰撞、產生矛盾而又相互依存,從而發出了某種“共鳴”,達到了某種程度的“臨時性平衡”。在這樣的“共鳴”中,通過探尋“宜與忌”的矛盾關係,試圖深度挖掘內部的脈絡與線索,產生新的思考。

 

*今日雨,宜批判,忌出行|裝置行為|楊犇

攝影·餘越

 

*今日晴,宜安葬,忌曝光|現場行為|楊犇

攝影·劉天宇